那麼,虛構人物應當從他們的創造者那裡獲得什麼?或者這麼說,一位好的創作者該具備什麼能力?好萊塢編劇教父羅伯特.麥基(Robert McKee)便列出以下十項能力,是一位好的創作者應當具備的。
這裏筆者繼續跳躍式的思考:自己的桌上有薩伊德《Orientalism》的英德法文版,主要原因是學習語言和喜愛「贏」(澳人忌「書」)。即使是戰前強國日本也認定了「亞洲國家」的身份,所以才能有「亞」可「脫」而「入歐」:「亞洲」也是西方文化的產物,歐洲幾種語言的非學術情況中常常跟「東方」一詞混合使用。
現為德國柏林自由大學視覺暨媒體人類學博士生、文化評論人,以中、葡、英、法、德文寫作。參加澳門特區政府和歐盟合辦的翻譯訓練後曾任政府中葡譯員。文:張健文(土生土長澳門人。這好似是「西方」純粹因地理而想像出一個「東方」,不過以筆者愚見看來,西方更是高明或說隱晦,把歐洲中心主義暗藏於無形中。用數學的邏輯看來,這些歐洲語言就「東」、「西」詞義的組合就自然要比只有「東」、「西」兩個漢字的中文要多,再比較下來,德文就更加複雜,不嚴格地說有好幾個「東」、好幾個「西」。
「知識統一世界」不是拙文的主題,但同筆者日常思考觀察有關,看到世界在以西方文化為源頭的全球知識系統框架趨向以此「統一世界」的同時,其他非西方的重要文化圈(Kulturkreise)在吸收西方文化而使之本身飽和之後,在眾多例如政治的因素中群起捍衛自己的文化圈,甚至要生產自己的「文藝復興」,以使自身能平衡、抗衡西方文化為主導的局面,不過同時又無法,也無意完全擺脫源於西方的知識運作系統框架。當然此「東」不同彼「東」,不過也恰恰體現出西方文化思想主導世界的現實。雖然確診人數再度標到1月以來的新高,但英國即將於明(19)日全面解封迎來「自由日」,主要是因為境內已有67.8%成人已完整接種兩劑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疫苗,已經接種一劑的也有將近九成,雖然衛生大臣在接種後仍於昨天確診,但唐寧街的接觸者包括英國首相強森(Boris Johnson),將以每天接受篩檢取代居家隔離,會繼續照常上班。
」通常被告知曾與確診者接觸的人,依法必須自我隔離10天。而英國大部分民眾接種的都是AZ疫苗。《路透社》報導,這比首相強森設定於19日之前,讓所有想打疫苗成年人都有疫苗可打的目標,早一天達標。部分科學家認為,在傳染率居高不下、尚未完整接種人口偏多、住院及死亡人數預期增加的三大隱憂下,重啟經濟恐非明智之舉。
他們將繼續在辦公室工作,只有在不工作的時候才實施自我隔離。目前從「黃色清單」國家返回英國的居民,包括熱門度假勝地義大利、葡萄牙和西班牙等國家,都必須在家隔離最多10天,並提交兩份檢測結果。
目前英國87.8%成人已接種第一劑COVID-19疫苗。Beta變異株約占法國新增病例的10%,但這個數字包含了法國在西印度洋的屬地留尼旺島(Reunion)和馬約特島(Mayotte),這兩個地區的病例幾乎都是Beta變異株。賈維德已經接種完疫苗,但仍確診。衛生大臣賈維德(Sajid Javid)確診COVID-19,他前一天曾到唐寧街開會。
法國歐洲議會議員特里萊(Veronique Trillet-Lenoir)表示,英國的規定難 以理解,法國本土沒有Beta變異株病例,法國的病例主要在海外屬地。他自述症狀非常輕微,將實施自我隔離,在家工作文:阿肯開頭先 murmur :為什麼每次到了這個時間,我們這些「被迫永續體改參與者」就得忙起來啊,體育署你不找麻煩不行嗎?話說7月19日除了高端疫苗獲得緊急授權外,最讓人關注的新聞應該是本次代表台灣參加奧運的「中華台北奧運代表團」(真難聽的名字),因為選手無法搭上原本體育署承諾要給的包機商務艙,而讓代表隊工作人員與教練團坐商務艙所鬧出的軒然大波吧。遺憾的是,論及台灣體育發展的改革,似乎永遠都無法一次到位,甚至牛步前進。
畢竟,我有《奧會憲章》作為擋箭牌,你能奈我何?真的無法可管?拿到尚方寶劍卻不敢用的體育署說真的,也不是沒有方法可以制衡這些單項運動協會的亂象。當單項運動發展跟奧會脫鉤,就會變成國家體育推廣中的弱勢,無法繼續獲得推廣與發展資源。
除了能夠在奧運場上奪牌,是運動員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外,對於各單項運動協會的發展來說,也是獲得發展運作資源最好的標的。但是,各位必須清楚的是,對於體育署來說,這些單項運動協會可能比起上級單位教育部,更是他們重要的利益關係人,甚至可以說是生命共同體。
更不用說,所有國內外相關賽事(部分職業、娛樂運動除外)都是以「奧會參賽資格」為發展基礎,運動員透過參與賽事獲得名次、積分,進而得到奧運參賽資格。對於長年參與體育改革事務的我們來說,每到了這個時候,總會覺得是否又燃起一陣希望,但又常在失望中回歸原本的工作中,汲汲營營求生。另外,因為單項運動協會屬於社團法人,也必須依循《人民團體法》的監督運作。而這些單項運動協會所掌控的資源,對於該項項目是否能夠培訓菁英人才,進而達到奪牌佳績,才是體育署最關心的。因為體育署的績效,除了在學校、社會的體育項目推廣之外,另一個重要的發展重心就是「競技運動的發展績效」。可能有人想,如果不能參加奧運那就算了,總比政府無法有效管理、監督單項運動協會運作來得好吧?但事實上不是如此。
另外,在臉書的一位熱心公共事務的朋友也舉出《奧林匹克憲章》的27.9條。(類似的事情在足協理事改選時也有發生)當然,我個人比較黑心的想法是:這些體育署官員,一不容易調職,二則專業無法被其他非專業公務員取代,三則在圈子內關係良好,未來退休後「發展無限」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回頭談到,政府到底能不能夠透過強勢的政治運作,去影響單項運動協會的運作,進而達到台灣體育改革的目的?必須說,不是不能,但是在內部與外部因素的影響下,真的非常困難(我個人覺得大概跟奇異博士預言贏過薩諾斯的機率差不多)。畢竟台灣在2017年8月31日完成了《國體法》修法,所有的單項協會必須接受政府監督運作,否則無法獲得補助。
也因此,當這些單項運動協會開始對政府的監督「耍賴」,體育署可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而協會也因此獲得更多贊助與資源。
所以,當國家權力想伸手干預單項運動的發展運作時,國際奧會就有權利限制,甚至剝奪該國家參加奧會賽事的權利。除了台灣過去曾經因為以「中華民國」參賽而被奧會拒絕,影響1976年與1980年台灣無法參加奧運,最後以《洛桑協議》解決此一問題(但也造就更多台灣的國際定位問題)之外,近年來,科威特與義大利,也曾因為「政治干預體育運作」的問題,影響該國被國際奧會警告違反憲章,科威特甚至在2010年至2012年、以及2015年直接被剝奪參賽權,使得參賽選手無法代表該國參賽的事件發生。所以,當政府想要插手干預這些單項運動協會的運作時,這些協會的「大老」們會如何反彈,也是不言而喻。是否真的如此?我想透過此次發生的事件的確再次獲得一次驗證。
更不用說參與該項賽事的選手未來發展會變得如何了。你不砍嘛,上頭老闆教育部、立法院跟台灣民眾、社會輿論都會釘你。
也因此,所有單項運動賽事的運作發展,也都依循了這個原則,而所有國家的單項運動賽事協會也按照這個規範進行運作。你砍了嘛,小事單項運動協會相應不理,嚴重點的話,直接祭出《奧運憲章》這塊免死金牌出來,要求政府依照《奧運憲章》或該項目國際單項運動組織的規章,不得干預發展運作。
我幹嘛拿石頭砸自己的腳,硬要去找這些「好麻吉」麻煩?種種不堪,也形成體育署常被笑稱為「單項運動協會在朱崙街的提款機」的原因了。今天我們所提的建議,在未來四年後,也許還會在這裡再重複一次。
有關 IOC (國際奧會)對於政治干預體育的原則說明,可以參考以下的引用:就奧林匹克傳統及精神而言,由於古希臘奧運被東羅馬帝國以政治、宗教為由下令禁止的歷史教訓,因此近代奧運的復興者古柏坦自始即制訂了「政治不干預體育」的基本原則。但就有如在 2016 年某次立院的研討會上,推動台灣運動產業發展的扛霸子之一 Jeff Hsu 所說的話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台灣體育改革的總結:不是不能為,而是你要不要一起參與說來殘酷,體育改革這件事情,總是在某些國際賽事的風口屢屢被提及,但等到賽事結束,就又雷聲大雨點小。如果賽事成績不佳,更不用期待民眾會有多少支持能量。
談到外部因素比較單純,就是《奧會憲章》的影響。那就是:政府難道不能出來管管嗎? 為什麼可以讓體育署跟協會這麼猖狂?先說,如果可以,我也希望政府可以好好出來管管,畢竟每次到了國際賽事,我們這些過去曾經參與過體育改革的人,就又要被各政府單位,民意代表,或者一些媒體的談話節目找去暢談「如何做體育改革」(啊,最近因為疫情應該比較不會)。
除非,你能轉換成另外一種模式,產生更大的商業與娛樂價值(比如美式足球與職業摔角),但這真的太困難了那就是:政府難道不能出來管管嗎? 為什麼可以讓體育署跟協會這麼猖狂?先說,如果可以,我也希望政府可以好好出來管管,畢竟每次到了國際賽事,我們這些過去曾經參與過體育改革的人,就又要被各政府單位,民意代表,或者一些媒體的談話節目找去暢談「如何做體育改革」(啊,最近因為疫情應該比較不會)。
可能有人想,如果不能參加奧運那就算了,總比政府無法有效管理、監督單項運動協會運作來得好吧?但事實上不是如此。更不用說,所有國內外相關賽事(部分職業、娛樂運動除外)都是以「奧會參賽資格」為發展基礎,運動員透過參與賽事獲得名次、積分,進而得到奧運參賽資格。